《是恩也是劫,杀你避避邪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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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国,边境失守,一声声战报送来,空气中多了几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
云溪把玩着手中的棋子,他一双眸子垂在棋盘之上,指尖轻轻推动着棋子前进。
夏国林国公府世子林骁临危受命,被派遣往战场收复失守城池。
与此同时三皇子手下梁家倾倒,而三皇子因谋害二皇子之事被禁足于殿宇之中。
而国公府则暗中得到了一封有关于太子被废的信件,正着手收集证据。
边境震荡,内庭摇晃,内忧外患无外乎是。
这几日苏鸢能明显感受到众人的紧绷。
她同楼雪采购所需的药材回军帐时,梅天郎正在练兵,剩余将军主帅皆在营帐之内商讨战术。
对于这位林骁世子,苏鸢也从楼雪那听了不少。
之前水国同夏国大战,主帅步良,副将便是林骁,步良阴险毒辣,使起手段,阴郄不论毫无人性,各种毒杀,尸杀,烧粮草,投鼠疫的手段层出不穷。
按理来说,步良与林骁一同杀了水国那么多士兵,可偏偏两人风评天差地别。
步良喜好收藏手下败将的尸骨做一些污秽之物进行践踏。
苏鸢听说,他曾将一位将军的头颅做成了一个夜壶,将人的四肢做成骨凳,生前死无全尸,死后践踏至极。
林骁相较之下便要磊落得多,但此人是个极致的战痴。
同云梁玉天生神力不同,他是靠一次次战争一场场拼杀上来的。
人生最大爱好便是打胜仗。
当初水国能够那么快收复失地,除了内战平乱之外便是此人被急召回京。
步良早在一年前被砍下头颅祭水国军旗,但如今林骁再次进入战场,战况必然又是好一番焦灼。
但苏鸢瞧着发现云梁玉这几日还颇有些开心,她不禁发问:“怎么这么开心?”
云梁玉抿唇浅笑:“如今夏国内乱,纵他天降神兵,也难抵破空之势。”
她眼眸发亮道:“如今也要让他们尝尝被趁虚而入的滋味。”
以彼之道还施彼身。
苏鸢检查着她的伤口,确定已经好全后,将那些绷带解下拿去处理。
苏鸢回营帐的路上,和撩开军帐出来的君卿对上了眼。
君卿微愣,回过神时,身体已经先一步拦着苏鸢离去的道路了。
苏鸢摸摸头,不禁觉得此刻很像地下偷情。
君卿心里闷堵,出来透气。
见她在,顿了顿,轻声道:“陪我走走?”
苏鸢点点头,走到他身旁,同他一块在营帐外的树林静坐。
繁星闪烁,君卿看着那堆星光,深叹一口气。
苏鸢轻问:“有些紧张?”
君卿低应一声,别过头看向苏鸢道:“是有些。”
他在外的形象总给人一种极为可靠的模样,可如今展露出些许不自信的茫然来。
羽睫轻轻垂落,声音也轻轻的。
“当初击杀步良所耗时间与精力颇多,此人实力一般但计谋实在歹毒,林骁实力比他强悍,也在他手下做了两年副使……”
他其实是有些担忧的,这场战争必然爆发可谁输谁赢,仍有变数。
苏鸢垂下眼,伸出手在石间轻轻移过去牵着他的手。
骨节分明,似暖玉般的指尖入手,她下意识摩挲两下道:“当初的步良输了,如今换了林骁,赢的依然只会是我们。”
“林骁虽强,但我们有梁玉,有数名老将,而且……”
她亲自交给云梁玉的东西她可没忘。
以彼之道还施彼身,如今夏国内部自身难保,哪里还会有多余的精力管边境,远水解不了近渴的。
“别担心。”
君卿轻轻笑两声:“好,不担心。”
几日后,苏鸢在鼓楼上看到了这位让几人或喜或忧的林世子。
同梅天郎那吊儿郎当的气势完全不一样,林骁浑身上下沉稳内敛,但整个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,只待一个时机一击致命。
他身穿一身黑甲,赤红的披风随风飘扬,眉目凌厉似刀锋,刺人于无形。
在鼓楼与他遥遥相望,便觉其锐气不可抵挡。
事实亦如此,所谓战痴,战斗起来如痴如狂永不疲倦。
原先气氛颓靡低迷的夏军都在他的带领下多了几分锐不可当的气势。
同林骁的首战,以梅天郎被刺坠马结束。
一场战事焦灼三月。
苏鸢轻捻着石子,皱眉看天,思索片刻,最终停在了君卿的营帐外。
士兵通报,君卿穿着外套见她面色认真,原先含笑的唇也敛了几分。
两人一前一后缄默不语,在营帐附近停下脚步,苏鸢回过头看着君卿斟酌片刻道:“关于战场上的事,我并不在前线冲锋,不知具体,但心头有一计,讲与你听,你来判其能否堪用。”
君卿:“愿闻其详。”
苏鸢伸手拂去石块上的灰,轻轻拍着石块道:“坐下说。”
两人并排坐在石块上,君卿个子高大,稍显局促,此刻正聚精会神听着苏鸢说的话。
她说:“给你讲个故事,狼来了的故事。”
苏鸢的声音轻缓平和,讲起故事来并不生动,甚至有些枯燥,君卿却听得格外认真。
听完这个故事,他眉眼一动,若有所思。
苏鸢接着道:“如若从现在开始,组百人小队,夜夜去擂鼓鸣号,扰其休憩,却不去引战,时间一久难免疲于应对,慵散怠慢,届时全军突击,攻城略地,你觉如何?”
君卿唇边浅勾:“倒是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一下。”
苏鸢:“什么?”
君卿:“夏国国君于宫内暴毙而亡,原先夏国二殿下继承大统,将三殿下幽禁宫内不许人出入探望。”
苏鸢眨眼,见他殷红的唇瓣轻轻启合:“算起来,三殿下要唤林骁一声舅舅,如今林骁自身难保,两面为难。”
苏鸢:“那便以逸待劳,釜底抽薪一绝后患。”
君卿欣然点头,伸手戳戳她的脸道:“林骁一死,夏国境内其余老将不足为惧。”
苏鸢扬起脸,片刻后又迟疑问:“二殿下登基,那云溪呢?”
君卿眉心一蹙:“仍是詹士。”
他伸手捧着苏鸢的脸问:“想他干嘛?”
苏鸢:“我不是想他,只是此人阴险善伪,同二皇子之间密切,恐……”
唇瓣的温软袭来,轻风细雨绵绵不绝,君卿长长的睫毛扫过她的脸庞。
淡淡的香味扑鼻,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较劲。
苏鸢被吻得有些缺氧,一张脸通红。
君卿松开,额头抵着苏鸢额头,认真盯着她的表情,听着她略微加速的喘息声,那股不爽渐渐压下去:“不提他。”
苏鸢眨眼:“你怎么啦?吃醋了?”
君卿轻嗯一声,又凑近了些。
不远处,从树林出来方便的梅天郎人傻了。
夜色昏暗,一人背光看不清人影,可另一人的脸却叫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靠啊!!!!!
梅天郎升起一股恶寒。
原来他喜欢男的,怪不得看他春宫没反应呢。
那那那那那那???他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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